卸嶺派弟子呼喝聲中,苗王已經笑嘻嘻的走到鐵破碑和司徒天佐跟前。
吳萬通跟在苗王的身後,麵無表情。
司徒天佐瞪著吳萬通,厲聲道:“吳師叔,你為什麽出賣我們?”
吳萬通側過臉去,不敢直視司徒天佐的眼睛。
鐵破碑也是臉色鐵青,望著吳萬通,沉聲道:“吳老二,你這樣對得起卸嶺派的列祖列宗嗎?”
吳萬通臉上肌肉抽搐了一下。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苗王哈哈一笑道:“鐵老兒,你就乖乖的把那人皮地圖交出來吧。”
鐵破碑望著苗王,慢慢道:“那張人皮地圖就是這始皇陵的墓道地圖,你現在既然已經進來到這裏,還要那張人皮地圖又有何用?”
苗王哈哈一笑,道:“某家自有妙用。”
吳萬通低聲道:“師哥,你就給了他吧。”
鐵破碑眯起雙眼,緩緩道:“我要是不給呢?”
吳萬通還沒有說話,苗王從懷中取出那個四四方方的烏木匣子,對準那鐵破碑的胸口道:“鐵老兒,你要是不給,我就給你嚐嚐這藍蠍子的厲害。”說到這裏,苗王已經不再掩飾,變得聲色俱厲。
鐵破碑眼中閃過一道殺氣,冷冷道:“鐵某二十餘年未出江湖,想不到今日一時不察,被豎子所欺。”
苗王仰天又是哈哈一笑,道:“這都仰仗令師弟的成全。”
吳萬通臉上露出一絲愧色。
鐵破碑盯著吳萬通,冷冷道:“我沒有這個師弟。”語聲斬釘截鐵,不留絲毫回轉餘地。那自是與這吳萬通恩斷義絕之意。
吳萬通滿臉羞慚之色,垂下了頭。
苗王沉聲喝道:“鐵老兒,你快說給還是不給?”
鐵破碑緩緩道:“我的大椎穴已經被你所點,已經動彈不得。那張人皮地圖就在我的懷中。你難道不敢自己來拿嗎?”語聲中甚是輕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