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就叫臉蛋兒,醜惡的就叫嘴臉。
不知道是誰那麽無聊的定下了這個說法,可現在,我打開門盯著陳識的臉看。
不可否認,這張臉依舊好看,從二十一歲到二十五歲,還在朝著巔峰的方向發展著,正一點一點的努力汲取養分就變成那種好看的能迷死人的男人,生活中的種種磨難並沒讓他的魅力有所減損。
因為這張臉好看,所以說謊的時候都容易被人相信。
可現在,它徹徹底底淪為一張嘴臉。
我仰著脖子睜大眼睛,因為我不想在他麵前哭,而陳識自始至終保持著木訥的表情,像是還沒從錯愕中緩過勁兒來。
說謊的人會心虛。
換做從前,我可能會跳起來打他兩巴掌,然後哭的稀裏嘩啦的摟著他,讓他快點給我一個人好的解釋。
可現在我不會,我怕自己淪為一個笑話。
我眼睛一下都不眨的盯著他看,小蕾聽到外麵的動靜也開門出來了,然後變成我們三個人尷尬著的氣氛。
陳識抬了抬手,似乎預感到我會拒絕,幹脆也沒過來拉我的手,小聲說了一句,“走吧,我們回去說。”
我也想走,倒不是慫,就是這會兒我一定徹底把自己擺在和小蕾的對立麵上了,在我心裏她從一剛成年的小姑娘轉變為一個勾引我男朋友的狐狸精,即使我要和陳識怎麽樣,我都不想在她麵前解決。
拽著陳識往外走,我這時才看到他手裏拿著一個CD盒,槍花的絕版碟,看外麵到保存的很好,隻可惜陳識被我拽著我不小心鬆了手,然後我關門,聽到塑料盒子碎裂的聲音。
陳識皺著眉回頭看,要彎下身子去撿,我用了全力拉他。
他要是想推開我,我肯定會摔倒,所以他沒推我,深深歎了一口氣就跟著我走。
即使走了,臉上依舊有了責怪的情緒。
也因為太急了,我根本不顧腳腕有多疼,每一步都強忍著讓自己走的特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