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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火車票

在日本的時候,許易跟我說過一句話。

他說,女人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永遠隻能排第二。

於是我問,第一呢?

許易說第一是工作,而女人對他來說也是為了舒緩工作壓力才能作為第二存在的。

說這話的時候他已經連續在錄音室裏呆了兩個通宵,回公寓的路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招惹我,開玩笑的想讓我幫他舒緩下壓力。

我對著他的背影做了個大大的鬼臉。

那時我也明白,對於男人來說,愛情永遠不會是全部。

許易眼裏的工作,和陳識心中的夢想是一樣的,那些才是他們最終的追求,以前我也沒計較過這些,因為我沒想過自己會和陳識的夢想有任何衝突,我可以站在他背後,我也可以等待。

隻是,當我們的生活中發生了種種意外之後,我發覺自己沒有了最初的自信,繼而無法等待。

我讓陳識和我回北京,從根本意義上來說並不是反對他繼續走這條路,陳識在廣州的情況我不是特別清楚,但也大概能明白隻是個幕後的工作,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回北京,未必不如現在的情況,大不了可以讓瑞瑞幫忙,再大不了,就回去和許尼亞一起經營江湖。

可惜陳識不這麽想,孤注一擲的來廣州,他拚搏過,也好不容易有了小小的成績,再堅持堅持,說不定就能等到機會。

所以他一直沒回答我的問題。

我有點兒急,我問他,“你是不是真的非要做個明星,非要去出專輯,開演唱會?”

陳識看我,眼神前所未有的陌生,然而他沒說話,也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麽。

我沒再繼續說,剛剛那一句,未必是我的心裏話,我還記得那個關於演唱會的夢想,其實是我們倆共同的。

但是道歉的話,到了嘴邊我又說不出。

在門外僵持了一會兒,我還是敞開門讓陳識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