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易吃錯藥了?
不過細想一下,他確實沒怎麽喊過我的名字,更不曾以這樣的口吻,像是研磨一樣輕輕的喊我。
酥到骨頭裏了。
挺難拒絕的,對嗎?
於是我們又接吻了,他從我身後繞過來,借由著身高的優勢自上而下傾斜著吻我,他拉著我的手,移動到水龍頭下麵,用溫水洗掉我手上殘留的洗潔精的泡沫。
他說,“小姑娘的手要好好保護,那玩兒意很傷。”
我點頭,不知所措的看他,再被他牽引著把我的兩條胳膊的搭在他的肩膀上,有點兒吃力,他就低下頭來遷就我。
一點兒點兒往房間裏蹭。
我那時閉著眼睛,隻覺得兩隻腳在動,並不知道是往哪兒邊走的。
然後我聽見開門的聲音,我房間的那個窗子更舊,一點點風聲傳進來,更主要的是冷。我身體哆嗦了一下,抖動的跟個篩糠一樣,許易抱我,比剛剛又緊了點兒。
他把我按在床板上,我感覺自己被他壓著了。
並不舒服,床板是木頭的,沒有那種軟包,後背硌得很疼。
我穿的是連衣裙,拉鏈在背後,但他三兩下就摸到了,拉開拉鏈把手探進去。被他摸著的感覺很好,所以我沒拒絕,由著他幹燥的手掌一點點劃過我整個後背。
感覺到他真的要脫我的裙子了,我還是很緊張。
我就是個緊張的小木偶。
“胳膊。”
“啊?”
“抬一下。”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聽他的,其實許易這一句話,稍微拉回了一些理智。我猶豫了,被關在外麵的Dong跳起來撓門,聲音很明顯。
我忽然推開了許易。我說,“我去喂狗。”
許易冷笑了一聲,鬆開我。
我才喂過Dong,這時候它不餓,隻不過看到我出去就往我身上撲,我這才想起自己仍舊是個衣衫不整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