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是個很好的女人,她堅強,獨立,哪怕跟我爸離婚那會兒也沒在我麵前掉過一次淚,扭過頭還是照樣伺候著我奶奶。
我自問比不上她。
也因為這樣,這些年來我其實沒怎麽關心過她,開學後我回了北京,學習工作兩邊抓,唯獨把回家這事兒給忘了,這半年偶爾和我媽通個電話,她的性格和我一樣,報喜不報憂。
我真沒想到這次我回來,家裏就出了這麽大的事兒。
更重要的是,我們現在找不到她,我媽沒手機,敬老院那邊說她好幾天沒去上班了。
我急了,也怕了,轉過身就要去找人,差點從樓梯上滾下去。
許易從身後摟住我,小聲說,“瞎折騰。”
我能不折騰麽,我就一個媽。
於是許易帶著我找人,開著他那輛幾百萬的車在我家附近的小胡同裏穿來穿去,又把我能想到我媽會去的地方通通找了一遍,最後還是接到了於學謙的電話,他說我媽回去了。
我和許易又急著回家。
我媽見到許易就問這是誰,我說這是許尼亞的哥哥,今天順路送我回來的。
我家現在這情況,我肯定不能和許易談情說愛什麽的了,關係不確定,我也隻好這麽介紹。能看出來,對於我的說法他並不滿意,趁著我媽要去做飯的時間他扯著我的胳膊把我拉進的懷裏。
眼下的情況,我真不想和他摟摟抱抱的。
於是許易看見我房間敞開的房門,他拉著我進去,反鎖上門,嘴巴直接貼下來。
掠奪了好一陣子,他放開呼吸急促的我,“你就這麽報答我?”
我有點兒急了,也和家裏突然出事前有關,眼眶裏都是淚。
許易歎了口氣,又把我摟進懷裏,“行了別怕了,你覺得有我在還有什麽算事兒?”
說真的,他這句話讓我很安心,我想換任何一個人這麽和我說我都隻能把這些當做一句安慰,但許易說就不一樣了,他說話很有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