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湘想去參加司辰婚禮的心情我能理解。
換我的話,大概我也會去。一麵覺得心裏不是滋味,另一麵又好像不親自看到了會不甘心一樣。
明知道是種折磨,還非要去挨著。
其實還有一原因,那就是覺得他不愛你了,如果愛,也不會到現在的局麵,不愛的話,真的做什麽都是無用功了。關於感情我覺得最悲催的一個下場就是不愛,什麽誤會啊什麽天災人禍的,都抵不過一句不愛。
假如我是一個三流小說家的話我會寫一悲劇。
結局就是男主角和女主角麵對麵的回憶過去,最後輕輕搖頭,很矯情又很坦**的說上那麽一句:我不愛你了。
我覺得,會把很多人虐哭。
司辰這事兒也辦的也是著實傷人,如果陳湘想去折騰一番的話我也會跟著一起,但陳湘還是說她就想看看,遠遠看一下就行了。
她說,“不請自來不合適吧,再說了人家結婚,我總不能跑過去添堵吧。”
她說的很平淡,像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兒,我聽的很難受,然後許尼亞走過來給了陳湘一個大大的擁抱,她肩膀一抖一抖的。兩個人分開後陳湘轉身去廚房說給我們做早點,許尼亞身上的T恤卻濕了一片。
那是眼淚。
我抽了抽鼻子,許尼亞瞥我一眼,張開手臂,“你也要抱抱?”
我抄起一個抱枕朝著他砸過去,“我要殺了司辰!”
隨口說說的,兩個小時之後我們還是一起出現在了司辰擺酒的那家酒店門口,許尼亞說他也不進去了,雖說那裏麵是他哥們兒吧,但他這人也習慣了憐香惜玉,他得陪著陳湘。
我當然也不進去,我們站在這裏,就是想看等下新娘新郎從婚車上下來,再走進去。
可能還會偷偷的躲在後麵看看典禮吧。
我很煩,我說,“我們還是回去吧,有什麽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