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不耐煩的時候我也想過給他打個電話,又覺得這樣什麽驚喜都沒有了。
說真的,在這一天剛開始的時候我心裏還是一種抵觸的情緒,但是一點點把東西布置好之後,多少心情會好一些,算是有一點期待吧。
後來我還是去找陳識了,這幾天他沒什麽通告,忙的話應該就是在工作室裏錄音,簡單的收拾了一點東西我就帶著蛋糕出門了。
我發誓,那一刻我想的還是要給他一點驚喜。隻是沒想到最後卻是陳識給了我一個天大的驚喜。
我沒有工作室的要是,巧合的是我到的時候外麵的門沒鎖,大廳裏燈是暗的,唯一的一點光亮從錄音室那裏傳來,陳識就坐在那裏,側對我的方向,邊彈吉他邊唱歌。
錄音室的隔音很好,所以我聽不到裏麵的聲音。
不過那一刻我覺得自己的心抽搐了一下。
有多久了,陳識有多久沒有唱歌給我聽了。
我還記得自己是怎麽喜歡上他的,我喜歡陳識,最最最喜歡的就是他站在台上那副自信到自大的模樣,喜歡聽他彈吉他,喜歡聽他唱歌。
但是有好久了,陳識都沒有給我唱過歌了。
我站在原地看了好久,聽不到聲音,但是看著他嘴巴開合的模樣似乎也能感受到一樣。突然他站起來笑一下,手上的動作已經停止了,應該是在說話。
錄音室裏還有其他人?
我一步一步走近,明知道裏麵也聽不到我的生意,但是每一步還是走的很小心,陳識已經走到我看不見的角落裏了。我覺得特慌,手放在門把手上的時候甚至一抖一抖的。
女人都有第六感,那時我的第六感是很不好的,腦子裏都是些亂七八糟的畫麵。
實際上,我看到的也確實不是什麽好東西。
陳識以為工作室裏沒有人了吧,所以錄音室的門他也沒關,我輕而易舉的推開門,入眼的剛好是陳識摟著一個姑娘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