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後的第二天我和許易到歐洲度蜜月,幾乎是過了安檢躲過記者鏡頭的那一刻,我們兩個同時鬆開了手。
我和許易,雖說不是什麽形同陌路,但肯是貌合神離,再矯情一點兒說,就是同床異夢。
我知道,我對他也挺不上心的,所以這會兒他對我沒什麽溫存也是理所應當。
從北京飛到比利時要十二個小時,頭等艙的座椅是寬敞些,但我身為一孕婦撐過了前兩個小時就表示腰酸背痛了,不斷在座位上蹭來蹭去的,試圖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睡覺。
許易抬抬眼皮看我。
我抿著嘴巴躲開他的視線,哪怕難受也僵直著不動。
後來他還是摟了我一把,讓我把頭靠在他肩膀上。以前我沒這樣的習慣,甚至也從來不把頭靠在別人肩膀上,多重啊,被壓著肯定不舒服。但是許易把我的腦袋撥過去之後我就不想動了,人家對你好一點,再拒絕就是矯情。就這樣我才發現,其實靠在別人肩膀上是很舒服的,他的胳膊也墊在我後背和座椅之間。
順便給我塞上耳機,裏麵放的都是他自己的哥,這家夥好自戀。
別說,我還真的睡著了,一覺睡到了飛機降落。許易也沒急著喊我,飛機上的乘客都走光了之後他才把耳機摘下來,拍了下我肩膀,“走了。”
我哦了一聲坐起來解安全帶。其實我早就醒了,裝睡而已,醒了就不好意思靠著人家了。
入境的時候許易還是牽著我的手,機場人太多,不這樣很容易就走散了。
我東張西望的找哪一邊排隊的人比較少,許易瞥我一眼,“急什麽?”
我搖頭,沒什麽。但還是覺得怪,覺得我和許易之間這種關係怪,其實他還是對我好的,或者說對他自己的孩子好,順便對我好了。但是他不像從前那樣,不像他剛認識我的時候總是那麽沒正經的招惹我,也不像後來特正經的對待我和我的家人。他現在對我,就像很禮貌的在負責,之前他工作忙我們沒什麽時間見麵的時候可能還感覺不到,但現在,太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