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我和許易結婚以後,親嘴兒,就是我們倆最親密的接觸了。
他隨便啃了兩口就把我拉進水裏了,衣服漂在水麵上,又被他扯的七七八八。
然後他眯著眼睛看我,“問醫生了嗎?”
我愣一下,但是我明白他指的是什麽,這事兒我沒專門問過醫生,但是醫生和我說過,產後一個月恢複不錯的情況下就可以做做運動了,但是注意,不能懷孕。
我眨巴著眼睛看許易,突然覺得挺難為情的。我難為情的原因之一竟然我心裏完全沒有一點兒拒絕的意思。
許易把我從浴缸裏抱出去,我一直保持一個趴在他身上的姿勢,為了擋住自己還來不及恢複的小肚子。
後來我們做了,再睜開眼就是早上。
我起來的時候許易還在睡,做早餐的時候我一直在想他醒了以後會怎麽樣,想的亂七八糟的,結果許易醒了之後沒怎麽樣,和平時一樣,一絲不苟的吃著自己的早餐。看吧,這就是他的風格,我一個人瞎緊張了。
然後他吃完早餐。
然後他說去工作室。
然後我一個人打掃房間,去醫院。唯一的不普通,是晚上許易沒回家。
我想過給他打電話的,號碼都按好了,最後還是把手機丟在了一邊。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一禮拜,作為許易的私人助理,瑞瑞是知道這事兒的,他問我是不是和許易吵架了,我說沒有,更具體的吧,我解釋不清,我覺得自己已經很久沒有招惹他了,他為什麽不回家,我想不明白。在他不回家的同時,也依然上些八卦頭條,緋聞鬧的風生水起。
其實不用瑞瑞找我談這事兒也足夠我鬱悶的了,隻是我的鬱悶不能夠表現出來,我媽和許易的家人有時候還是會去醫院看小貓,在他們麵前,我必須表演的特別幸福美滿。而單獨麵對許易的時候,我始終沒底氣,他知道我太多事兒了,我這輩子如果說有什麽黑曆史的話,恐怕沒人比許易摸的更清,在他麵前我根本趾高氣揚不起來。就好比他天天和人穿緋聞,這事兒如果說渣的話,我也覺得自己沒那個分量去幹涉,我覺得自己活該。有時候我甚至覺得,那天晚上他是不是真的喝多了,會不會清醒過來之後也挺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