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當著別人麵喂奶還是挺難為情的,但是許易偏偏繞過來看。我怕頭發散下去會紮到小貓的臉,隻好時不時抽出一隻手去扶一下,許易就幹脆撩著我的頭發,低下頭認真的看。
他在看小貓呢。
這孩子隻有吃奶的時候和我親,而且比任何時候都可愛,他那幸福的小模樣也感染了許易,父子倆一起笑。其實小貓性格也有點兒像許易吧,總是一副拽拽的模樣,笑起來的時候又特溫柔,長大了肯定和他爸一樣招蜂引蝶。
小貓吃飽了就在我懷裏伸了一個懶腰,我抱了他好久手都酸了就想把他放下,可是許易還在那兒看著,我隻能轉過身去背對他整理衣服。
我穿了件兒挺複雜的衣服,解開的時候麻煩,穿上也挺難的,衣服還沒弄好許易就摟我了,他摟的太突然,我整個人抖了一下還是被完完全全的拉進懷裏。
身高有優勢,他就算是從背後抱著我想親想摸的還是輕而易舉,但是他沒急著幹那事兒,反而把我一隻手拎起來,放在眼前仔細看著。
他問我,“疼嗎?”
很疼,尤其被這樣摸著的時候,但我咬咬牙沒說。
他又捉著我的手吹了吹。
這都是套路,我心裏特明白,他那麽吹啊吹啊也就是一下子不疼,等他停了,該疼還是疼的,這一件治標不治本的事兒根本就是用來讓後麵他想做的事兒顯得順理成章一些。
所以我把手往回拉,我不想,完全不想。
這個動作讓許易心裏不痛快了,“怎麽了?”
“沒怎麽,我回去了。”
一開始許易還是想哄我的,覺得哄了沒什麽意義的時候他就打算硬來了。然後小貓哭了,哭聲足夠把兩個成年人的理智拉回去。
許易放開我去抱孩子,我也顧不上衣服了,隨便用床單遮一下就跟過去看。
他剛剛吃飽不會餓,尿布也是幹的,我在他額頭摸了一下,“好像發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