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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聽你的演唱會

許易說不是每個人都能放開由著她去作的,他說我就是這樣,假如他當初不先下手為強的話我現在不一定躺在誰旁邊,然後小貓就沒媽了,然後小貓多可憐。

可那樣也不會有小貓不是嗎?

許易繼續強詞奪理,“你舍得沒小貓?”

我說不過他。

他說,“有的人就是要逼一下才可以,你就是這方麵的典型。”

他又說,“沒發生的事情就不要假設。”

他還說,“所有的分開靜靜都是因為不夠愛,所以我們不用。”

我問他,“什麽意思?”

許易告訴我,“我很愛你的意思。”

我這一輩子走過太多彎路也有過太多的遺憾。

唯獨這一次,理智和自尊做出反應前身體已經很誠實了,我笑了,笑中帶淚那一種。

人生苦短,何必把時間浪費在自虐和被虐之中。

許易親了我,實際上我們也沒正兒八經的親過幾次,我覺得自己一奔三的姑娘竟然還有點兒害羞,他單手捧著我的臉貼過來,涼涼的軟軟的很好的觸感。然後他小聲的命令,“張嘴。”

我沒反應啊,我在這種事兒上還是很被動的,結果還是被許易很嫌棄的喊了句笨蛋。

後來我們能親到一起,甚至摟著滾到**也完全是許易掌握了主動權,我忽然發現我其實很喜歡和他親近的感覺,那種感覺是積年累月來的,在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一點點積沙成丘,這種感情和任何其他人都無關,就是我們倆的。

許易故意在我身上蹭,咬著我的耳朵問喜歡麽。

我轉過臉去很認真很認真的看他,很矯情的想這是我的老公我兒子的爸爸,有點感動又很平常。

其實這個世界上並沒有那麽多假如,此時此刻我們能在一起遠比任何的假設都有意義,也許這就叫水到渠成,我不信命中注定也不信天長地久,但是我很信現在的,此時此刻的我們應該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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