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之後,陳鋒聲音低沉的對著血靈說道:“你的瘋狂讓我害怕,你的不幸我很同情!但是你不值得我可憐,因為你是一個罪犯。”
“你身為一個緝毒警察,我想見識你到底是否可以抗拒毒P!”
“你想要幹什麽?”
“我想一個緝毒警察如果依賴上毒P,那會是怎樣的場景,想想都覺得勁爆。”
“媽的,你這個喪心病狂的瘋子!”
陳鋒發怒般的朝著血靈衝去,可是因為之前身體中彈,再加上在椅子上捆綁的時間太久,肢體難以協調,徑直倒落在地。
“滾你媽的,你要給老子注射毒P還不如殺了老子!”
“我怎麽會舍得殺你,我不是告訴過你嘛,英雄惺惺相惜!”
陳鋒絕望的望著眼前這近似於魔鬼的血靈,他真的太瘋狂了,做出的行為讓人難以置信。
在如此謙謙君子的皮囊下竟然隱藏著如此醜陋邪惡的靈魂。
血靈絕對是一個瘋子,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注射毒P是非常爽的,而且這是我研製的新型毒P,你成為第一個享用的人,應該感到無比的榮耀與自豪!”
當血靈拿著明晃晃的針頭在陳鋒麵前晃悠,陳鋒努力的搖晃著身子,可是針頭還是迅速的插進了陳鋒的身體。
劇烈搖晃的身體被兩人緊緊的按住,血靈一隻手推進注射器,另外一隻手的食指插進陳鋒的槍傷口,不停的按。
陳鋒感覺似乎是有人用鐵錘一根一根敲碎他的骨頭,不論他怎麽掙紮都難以阻止傷口蔓延的疼痛,視線越來越模糊,一股接一股的疼痛朝著這個堅強的男人襲來。
人終究是人,沒有神靈那般的刀槍不入,他一直在忍著疼痛,終於忍不住了:“啊!”
血靈極其冷靜的問道:“很疼嗎?”
陳鋒的臉色如一張白紙一樣蒼白,渾身都在劇烈的抖動著,嘴裏痛苦的呻吟著。但是他從未求饒,即使疼痛使得他滿臉冷汗,來自脊髓深處的疼痛也難以讓他留出疼痛的淚水,中國軍人自當不會丟人,尤其是在毒販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