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眼淚從眼角滑落,他還未從妻子的死亡當中走出來。這苦澀悲痛的愛情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悔恨、懊惱……
千百滋味湧上心頭,無人可以訴說,杯酒也無法解愁,心底的傷痛是永遠無法愈合的。
每每想到妻子臨死前的絕望,陳鋒努力的克製自己的心態,可是和妻子的死亡比起來,自己的頹廢又算得上什麽呢?
生無可戀,從妻子死後他一直都是如此,可是現在再次踏上湄公河,心裏的鬥誌仿佛被人點燃,他要手刃仇人,報戰友當年的伏擊之仇,給自己心愛的女人一個交代。
這一次是他自己給自己製定的任務,無關於其他,隻是為了捍衛心中的一些東西,也許可以稱之為執念吧!
可是人活著總是需要有點東西支撐,活著這兩個字在陳鋒的眼中是多麽可笑啊!
半夜,陳鋒從睡夢當中醒來,百無聊賴就一個人散步到了碼頭,看見一個人站在遊輪的甲板上。
他朝著遊輪走去,發現那人竟然是船長老吳,走過去便問:“咋地,喝悶酒不叫我啊!”
“沒事啊,就是半夜一個人睡不著,出來轉轉!”
陳鋒打趣道:“是不是船上有文物,害怕被人偷走了啊!”
“放屁,我這是正規的商船!”
船長老吳緊接著一罐啤酒下肚:“現在的船手是越來越難找了,尤其是押船來湄公河的人,很多人都是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幹。找工作的一聽說是往湄公河上運貨物,都連忙搖手,願意幹的人沒有幾個。”
“怕死也正常!”
“以前我的遊輪上有七八個人,現在你看看,就剩下三四個人,很多人都是因為生活所迫不得不幹。就拿老王來說,要不是家裏的女兒上大學,他才不願意來湄公河押船呢。”
突然,一陣鳴笛聲在湄公河上響起,正前方一艘遊輪高速的在湄公河上行駛,而後邊兩艘執法摩托艇緊追其尾,並且不斷進行喊話:“請在前方碼頭停泊!請在前方碼頭停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