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分別坐在了室外的階梯上,王婷菲並沒有跟他們一起坐下,而是去了辦公室。
孫馳瑞給淩峰打了一根煙,兩人皆都一言不發的一口一口的抽著。
孫馳瑞是不愛說話,今天算是說的最多的一天,因為淩峰的出現。
而淩峰則是呼出一口煙圈後微微抬頭,眯著眼眸的看向灼人的烈日,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此時已接近中午,室外的陽光很大,但是對於許久未見陽光的淩峰來說,卻很享受這樣的烈日溫度。
這時,一個人影遮住了淩峰的視線,也擋住了淩峰頭頂的陽光:“師父,孫前輩,喝茶。”王婷菲端著兩杯熱茶遞到了淩峰和孫馳瑞的麵前。
兩個男人同時一愣,相互對望一眼,紛紛道過謝後,接過了王婷菲手裏的茶。
“你去拿把椅子來坐吧。”淩峰不認為一個女生會像男人一樣就地而坐。
可事實往往就出乎他的意料,王婷菲一屁股就坐在了淩峰的身邊,絲毫不嫌棄這裏是台階。
淩峰雖然嘴上沒說,可眼眸中卻有著越來越多的認可。
“喲,你們都出來了。”楊加震人還沒到聲音就傳了過來,頓時,三人的眼前就出現了一個風風火火朝這邊走過來的魁梧身影。
楊加震一走過來,就毫不客氣的把淩峰手裏的杯子拿了過去,也不嫌水燙,咕嚕咕嚕幾口全喝了,一擦嘴巴:“怎麽案子出現了這麽多反轉的線索?我不放心就特意過來一趟問問什麽情況。”
王婷菲站起來接過楊加震手裏的茶杯,又進了辦公室。
“死者有吸煙曆史,胃裏全是酒,因為還沒有檢查到頭部的傷痕,所以這兩點是目前僅能知道的情況。”淩峰簡略的說道。
楊加震點了根煙:“我們去死者的家裏了解過情況,確認死者是從昨晚開始就一直在外麵沒有回過家,身上有一個經常背著的黑色真皮包,有吸煙習慣,也經常泡酒吧。這兩點跟你說的完全相符。”楊加震說著,從手裏的文件包取出一張照片遞給了淩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