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依舊沉默,這也越發讓王婷菲更加心慌,想問又不敢問。坐在副駕位的她看向了淩峰的側臉。
淩峰看著擋風玻璃外的馬路,沒有任何表情,也看不出任何情緒,但能很明顯的感覺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冷冽氣息。
“我、我……對不起!”無法承受這種無形壓力的王婷菲委屈的道著歉。
孫馳瑞開口安慰道:“不用道歉,不是你的錯。”
王婷菲轉回頭看向了孫馳瑞:“那你們為什麽……”
“因為你剛才的話,有人說過,才勾起了我們的傷心回憶。”孫馳瑞說著,看了一眼淩峰。
“有人說過?”王婷菲一臉的驚訝。
孫馳瑞點了點頭,卻沒有再往下說。
鄭文星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邊,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示意王婷菲不要再問下去了。
聰明的王婷菲立即明白了過來,收回看向後座的目光,瞟了一眼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淩峰,她心裏知道說這話的人一定也是個女生,還是一個跟淩峰有關係的女生。
隻是這個女生是誰?現在在哪兒?王婷菲就算有滿肚子的疑問也不敢問出口。
這時,“嘎!”的一聲,車猛然停了下來。
“警局到了,哮天犬,你趕緊的。”淩峰淡淡地說了句。
“哎,送完東西我馬上就回來。”鄭文星拉開車門,飛也似地下了車,直往警局跑。
車內依舊沉默,在這種氣氛下,王婷菲更加不敢主動說話。
最後還是孫馳瑞打破了這種壓抑的沉默:“在排水溝附近發現了一枚完整的鞋印,鞋底的花紋和加油站窗台上的半枚鞋印相吻合。”
“我看看。”淩峰轉回頭的說道。
孫馳瑞打開相機,調出了裏麵的一張拍照後,遞給了淩峰。
王婷菲湊過來也看向了相機裏的照片,照片上是一處草叢邊緣,咋一看去除了草就是泥土,並沒有明顯的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