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發現了三輪車的車輪印後,猛然想起的。”淩峰簡略的答道。
鄭文星忽然明白了淩峰的思路,在沒有發現其他新的線索之前,誰也不會把製藥廠距離2公裏之外的村子聯係起來,當發現了這個隱秘的三輪車印後,根據車輪朝著東南方碾壓延伸的方向,使淩峰前後聯係了起來。
沒有了任何異議的其他人都順著草地上深陷的車輪印往樹林裏走去。
“王婷菲,記得給老楊發信息。”淩峰不忘提醒道。
“好!”
淩峰這邊一旦有新思路,就會馬上發給楊加震,以便對他破案有幫助。
……
警局審訊室內的氣氛透露著一種無形的嚴肅。
才離開沒多久的楊釗再一次被帶回來,他的臉上越發的顯現出了不安和忐忑,眼神遮掩不住的慌亂轉動。
楊加震手指上夾著一根煙,一縷青煙從燃燒著的煙頭嫋繞往上冒著,他一句話也不說的看著對麵的楊釗。
被如刀的犀利目光盯得如坐針氈般難受的楊釗,扛不住這種壓力,緊張的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問:“警、警官,怎麽又把我找來了?不是都說清楚了嗎?”
楊加震抽了口煙,彈彈煙灰,仍然沒有說話。
沒有得到任何回應的楊釗,緊張的猛搓著戴著手心都在冒汗的雙手:“我什麽也沒做啊,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說著抬起手腕,晃了晃手腕上冰冷的手銬。
幾個小時前他被帶來的時候並沒有被戴上手銬,這回再次帶他進入審訊室,就被無情的戴上了手銬,從這一點,他就感覺到這一次找他,事情絕對不簡單。
楊加震抽完最後一口煙,摁熄了煙頭才緩緩開口問道:“拍照為XXX的奧迪A3,你賣了多少錢?”
一聽這話,楊釗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楊加震一改往日爆照的脾氣,靜等著對方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