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楊加震帶著淩峰再次來到圭樹林時,圍觀的群眾都已經散去,樹林的邊緣圍著警戒帶,在這個本就偏僻的地方,因為發現了屍體,也就越發的冷僻。
“這裏是案發第一現場,沒有拽拖的痕跡。”楊加震說道。
淩峰在一處發紅的泥土旁蹲了下來。
泥土呈暗紅色,有兩個巴掌大的寬度,左右兩邊暗紅色較深,中間反而是泥土本身的顏色,周圍有著許多星星點點的暗紅色痕跡。
“嗯,死者是在這裏被砍殺而死。”淩峰指著地上的暗紅色:“這個地方是死者的頭部,這些暗紅色是浸透到土裏的血跡,中間部分正好是後腦勺,所以沒有血跡,在砍殺的過程中,臉上的血跡噴濺到了四周……”
楊加震走了過來看著地麵。
張宇也湊了過來:“就是不知道死者是死了以後被砍的麵部還是活著的時候就被砍。”
“是活著的時候被砍的,我在解剖室就發現死者的麵部創口有生活反應,而且指甲裏還有泥土。你們看這裏……”淩峰轉而指向了血跡下方右側泥土上的一道道細細的痕跡:“這些是抓痕,證明死者在臨死前曾經拚命的掙紮過,還有這裏……”淩峰彎著腰來到了較遠的位置,看著地上凹陷出來的幾道長長的坑:“這裏是死者的腳部位置,很顯然這些都是用腳後跟蹬出來的,這些痕跡都足以表明死者在死前經受了痛苦的折磨。”
聽到這裏的楊加震臉色很是凝重:“究竟是什麽人這麽殘忍,將一個活生生的人活活砍死。”
“我覺得應該是仇殺,如果是情殺,凶手為什麽會是個男人?”即便當時張宇跑到了解剖室外嘔吐,還是聽到了室內兩人的說話,所以這時候在張宇的思維裏,死者是個有錢又年輕的女人,大多數男人都會將她奉為金主,怎麽會舍得殺掉?最大的可能就是引起了其他女人的嫉妒,畢竟女人最善嫉,凶手應該是個女人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