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楊隊,有人報案宏揚電器的老板秦鬆在辦公室被謀殺!請楊隊指示!”因為筋疲力盡而躺下的楊加震又被緊急案件吵醒。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鄭文星同情的望著楊加震,“我們的楊大隊長又有得忙啦!”
“別貧嘴!淩峰身體不好,你和孫猴子跟我一起去現場,做好記錄,方便淩峰回來分析。”楊加震快速穿好衣服,“叫王婷菲去現場,讓周明彤去醫院調查。”
“我親自去吧!”淩峰從解剖室中走出來,出行的工具箱已拿在手,“一會兒婷菲會過來的,她這時候差不多應該已經找到你需要的東西了。”
隻見淩峰先一步坐上了警車絕塵而去。
留下楊加震他們麵麵相覷:“愣著幹啥,走啊!”
“峰子這樣拚命,我們會不會失去一個神奇的金手指!”鄭文星用衣袖假裝抹著淚。
“讓哮天犬自己跑去現場吧,我們上車!”楊加震和孫施瑞嫌棄的快速踏上車,留下一抹孤獨的背影。
……
宏揚電器的老板秦鬆雙腳倒吊綁在門上,拉上的深色床簾使辦公室暗沉壓抑。地麵和門底沾濺的血液成暗黑色凝固。地麵還混雜著瓷器的碎片。
剛踏進現場楊加震忍不住打了兩個噴嚏。這辦公室真是陰森啊!
“根據死者的血液的凝固程度看應該是今早四五點被殺,脖子的有麻繩勒痕,但無掙紮的痕跡,勒痕利落幹脆,是一下致命,男性力氣較大作案的可能性比較大。雙手沒有捆綁的痕跡,可能死者是被昏迷後勒死後又被瓷器擊中腦袋假造流血過多死亡的場景……”淩峰早已進入現場觀察著屍體落下的線索。
“這有腳印的痕跡”孫施瑞敏銳的視角采集到了門口血跡的缺口處,“這是凶手的嗎?”
“不可能,屍體身上沒有發現任何指紋,這麽精細的犯罪,怎麽會留下腳印。我們來之前可能有人破壞過現場,你先采集樣本!”淩峰看著死者脖子完美的傷痕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