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婷菲忍不住了,找出剛剛看過的一張死者的照片:“我覺得應該不會,你看這項鏈和手表都是鑲鑽的,一定值很多錢。不要說男人,就是我這個女人看了都很心動。”
王婷菲的話使得其他三人都沉默不語。劫財當然是越值錢的越要,現代人的身上現金並不會太多,不是刷卡就是轉賬,真要是劫財,誰會放著昂貴的東西不要,隻要一些現金?
“你們忙吧,我先將這份痕檢結果拿去給老楊。”想不明白的鄭文星決定放棄思考,在離開解剖室之前,又拿出了一份報告:“這是檢驗科托我帶過來的病理檢驗報告,證明死者沒有中毒現象。”說完自動自覺的離開了解剖室。
淩峰看完報告後,對湊過來看的王婷菲說道:“去拿本子做好記錄。”
“是!”王婷菲知道解剖要開始了,她現在隻是個新人,還不能在解剖中幫上忙,能在一旁觀摩就已經是最大的收獲了。
淩峰推著裝有解剖器具的推車來到屍體旁,緩緩伸手拿起了一把泛著金屬冷光的組織剪。
剪刀入手冰涼,輕盈細滑,淩峰雖然戴著薄薄的手套,可這一切的觸感還是讓他無比熟悉。一年了,他整整一年沒有摸過這些器具。他還記得最後一次解剖屍體的時候,作為同是法醫也是一個法醫科的舒宣還在他的身邊……
“師……”
“噓!”孫馳瑞立馬伸出一指放在嘴邊,阻止著王婷菲的說話。
被打斷了回憶的淩峰用力眨了眨濕潤的眼睛後,淡淡地說了句:“開始吧。”說完,動手掀開了裹屍布。
猛然露出了屍體那張扭曲的沒有五官的碎肉臉,立馬聽到王婷菲發出一聲驚呼:“呀!”這樣恐怖的臉,她是第一次見,即便是在學校解剖過屍體,那也是有著一張正常的臉的屍體。
淩峰剪著屍體上的衣服,孫馳瑞抬起相機從不同的角度拍著照,兩人都沒有對王婷菲的驚呼有任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