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慢慢突然間一吼,倒是冷不丁把溫之遇嚇了一個跳,完全是始料不及,鬼知道她突然間又哪根兒筋沒搭對,態度猝不及防來了個大轉變。
不過說來也怪,本來剛才還一肚子火氣,這被她一吼,氣焰瞬間就被壓下去了一點。
細細想想,好像確實有點凶了。
看她那暈頭轉向的傻樣兒,溫之遇氣也氣不起來了,心軟了點。
他長吐口氣:“我沒有凶你。”
語氣雖放緩了些,不過還是有點生硬,而後他又補了一句:“你知道自己酒量不行,還喝什麽酒?”
嚴輕舟什麽人他比誰都清楚,向來來者不拒,要是於慢慢真一直纏著他不放,說不準他們倆還真的會發生點什麽。
哪怕嚴輕舟清楚,於慢慢是他的女人。
畢竟有方悅的這件事兒為前科在他們之間橫著。
且不說遇到的人是不是嚴輕舟,她醉得神誌不清,遇到哪個男人都危險。
溫之遇這樣放低的姿態,其實已經算是輕哄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然而醉酒的於慢慢不僅智商下線,還反應遲鈍。
她跟溫之遇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你就是在凶我。”她一副蠻不講理的樣子,死不承認:“我沒有喝酒!”
梅子酒算飲料!
“.....”
梅子酒的後勁兒十足,本剛才還尚存一絲清醒與理智,可這會兒突然間又開始頭暈目眩起來,甚至比一開始還要嚴重。
於慢慢的兩眼迷離,定定的看著麵前的溫之遇,感覺有好幾個他,在來回晃**。
晃得她頭更加暈了。
閉上眼睛甩了甩頭,腳底都在發虛。
溫之遇重新握住她的手腕,不過這一次力度很輕,聲音也低低的,不帶一點情緒:“跟我回去。”
哪想於慢慢一把躲開了他的手,十分抗拒:“我不回去!”
莫名其妙想到了以前在溫之遇那兒受的各種挫各種憋屈,還有剛才被他冷暴力成那樣兒,委屈得突如其來,防不勝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