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大亮。
紅日跳過地平線,萬道霞光透過雲隙揮灑大地。
連黑色的紗簾都抵擋不住這紅紅霞光,穿透力十足,趕走了屋子裏的暗沉。
靜謐的房間,隻剩下輕淺的呼吸聲。
溫之遇說完後,沒得到任何回應。
他從她身後抱住,輕摟著她纖細的腰肢,靜靜的看了她片刻,這才意興闌珊的磕上雙眼,醞釀著睡意。
這時,懷中的小身軀突然動了下,她迷糊問:“你說什麽了?”
溫之遇未睜眼,隻收緊了胳膊,將她摟得更近,淡淡說:“沒說什麽。”
不知道為什麽,那句話,說不出口第二次了。
又不是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整天把愛愛愛掛在嘴邊,怪矯情的。
懷裏的人兒又沒動靜了,呼吸逐漸有序,這回應該是真睡熟了。
但他卻毫無睡意,內心無比平靜,從未如此平靜過。
可莫名又有一股極大的慶幸。
幸好當初,他沒有將她拒之門外,而是拋開所有顧慮選擇跟她在一起。
選對了愛情,原來是這種感覺。
溫之遇情不自禁彎了彎嘴角。
好吧,敗給她了。
*
於慢慢醒來時已經是下午,烈日當空。
這一覺睡得格外安穩,昨晚宿醉的不適也一掃而空,隻是肚子餓得咕咕叫。
**隻有她一人。
愣了幾秒,突然間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
她下了床,跑到樓下臥房,去衣帽間看了看。
果然,溫之遇的衣物不見了。
他走了。
失落感鋪天蓋地砸下來,於慢慢的肩膀泄氣的一垮。
不過經曆了幾次離別,這次倒沒之前幾次感覺強烈了。
她走到客廳,往沙發裏一躺,偌大的房子又隻剩她一個人了。
肚子餓得咕咕叫,她準備叫個外賣。
淩晨打完電話就將手機扔在沙發上了,手到處**一通,摸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