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標準的美式口音,格外性感迷人。
於慢慢聽到溫之遇的聲音,登時愣了,心跳加速。
像是有一股電流極速衝上了頭顱,激得腦子一片空白。
於慢慢開著免提,溫之遇的聲音在靜謐的房間裏寥寥響起,唐詩聽到過後,也被這清潤的嗓音給驚豔到了,怔了一下,最先回過神來,看了一眼傻了的於慢慢,連忙搖晃了一下於慢慢的肩膀。
“溫醫生,我我,是我。”於慢慢被唐詩給晃得回了神,她如夢初醒似的開口,結結巴巴的回道,“於慢慢。”
她這一開口,說出自己的名字過後。
電話那頭立馬陷入沉默。
當真是一點兒聲音都沒有。
要不是還顯示著正在通話中,於慢慢都以為他已經掛斷了。
不是吧?一聽是她,連話都懶得跟她說了?
在她挫敗的時候,電話裏隱隱傳來了一記低低淺淺的輕歎。
極短極輕。
不仔細聽根本聽不見。
但仔細聽,這聲輕歎中包含的成分很簡單,隻有不耐和無語,甚至連半點無奈和憐惜的影子都沒有。
於慢慢暗叫不好。
唐詩也察覺出溫之遇的態度極為不耐和煩躁,她湊在於慢慢的耳朵邊,語氣急切,低聲說:“把你的心意告訴他,然後掛電話!”
於慢慢連連點頭,然後吭吭哧哧的開口,語氣生硬,跟念台詞似的,但又有一股說不出的真誠,“溫醫生,我打電話就是想告訴你,我喜歡你,特別喜歡,還有,很想你,晚安!”
急吼吼的一口氣說完,然後不給他開口打擊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
於慢慢像是還沒從那極具的緊張中緩過來一樣,還死死的抓著手機,關節都泛起了白。
“喂喂喂,你手下留情,放過我的手機!”
唐詩使了吃奶的勁兒才從於慢慢手中解救出了被攫住“咽喉”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