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慢慢說要換密碼,第二天還真就換了密碼。
站在門口,一抬眼就看到了對麵的別墅,院子裏有個小男孩兒在**秋千,小短腿兒坐在上麵一晃一晃的,方悅走了出來,穿著一條淺藍色長裙,編了一條魚骨辮,纖纖身姿,婀娜窈窕。
她走到秋千後,握住秋千藤蔓,輕輕推著。
遠遠就能聽見小男孩奶聲奶氣的笑聲。
昨天有人叫了小男孩一聲,她說呢,聽聲音怎麽那麽耳熟,原來是方悅!
不過那小男孩兒為什麽從自家院子裏跑出來?
於慢慢突然又開始恐慌起來,該不會有朝一日她會被他們一家子從這裏擠出去吧?
正沉思間,突然察覺到一道目光正若有若無的落在自己身上,於慢慢緩緩抬起頭,跟遠處的方悅目光準確無誤的相撞。
隔得太遠,她看不太清方悅的神情,可莫名覺得這目光帶著敵意的挑釁意味,想到昨天方悅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舉手投足間都儼然一股正室的姿態,於慢慢就來氣得很。
她臉色不是很好看的收回視線,然後轉身進屋,反手摔上門,將方悅的視線隔絕在外。
她氣衝衝的上樓,踩樓梯的力道十分大,蹬蹬蹬的發泄著,走進書房,拿出托福的學習資料。
目光定定的黏在單詞上,但看了半天,一個字母都沒看進去,根本就靜不下心來,這胸口就跟堵了塊兒石頭似的,悶悶的,煩躁又不安。
合上書,她又下樓,拿著吸塵器,將幹淨整潔的屋子裏每一處都吸了一遍。
去衣帽間逛了一圈,想看看溫之遇有沒有髒衣服需要洗,然而發現,並沒有。
她現在才有點恨他的潔癖。
想找點兒事兒做都這麽難。
去廚房晃了一圈,冰箱裏蔬菜快要吃光了。
終於找到事情做,於慢慢這才鬆了口氣,拿上包出門。
每次從醫院回來的路上都會路過一家中國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