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慢慢幾乎想都沒想,直接搖頭:“沒,沒有。”
溫之遇麵不改色,依舊陰鬱,大拇指的指腹緩緩附上她的唇瓣,若有若無的摩挲,她的嘴唇被她咬得有些紅,下嘴唇上的齒印有些深,看得讓人心癢癢的。
微垂下眸子,就跟她膽怯的目光準確無誤撞在一起。
他說過,於慢慢最動人的就是這雙眼睛,黑白分明,純澈又明亮。
濃密微卷的睫毛蒲扇似的不停閃動,明明看著你時,眼神是那般幹淨又無辜,可是偏偏落在他眼裏,這單純到極致的眼神就成了**裸的勾引,心裏就像是被貓爪子不停的撓,躁動難耐。
可現在,不知為何,她這樣的眼神,讓他心裏的火氣莫名上漲了個度。
看得心煩。
第一次發現自己的想法居然這麽自私,占有欲這個東西每個人都有,可卻從未發現他的占有欲能達到這種境界——想把她給藏起來,免得她出去拈花惹草。
“那他碰你哪兒了?”溫之遇目光涼涼,語氣不善。
於慢慢也著急起來了,“他沒碰我!”
怕溫之遇不信,她又更詳細的說了當時的情況,“他就是突然朝我靠近,沒碰到我,電梯就開了。”
溫之遇聽完嗤笑了聲。
於慢慢感覺到在她下巴上的手緩慢收緊,微微有些疼。
“於慢慢。”
溫之遇低聲叫她的名字,於慢慢突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你是不是把我說的話當放屁了?”
本來兩人昨晚就鬧得不愉快,現在又因為嚴輕舟的事情矛盾更加升級化。
“我說沒說過,讓你別跟他走太近。”溫之遇掐著她下巴的力度徒然加大,看到她疼得擰起了眉之後,他鬆了鬆手指,放開她的下巴,隻是語氣沒有緩和半分,依舊淩厲:“你可倒好,屁顛屁顛跑去給他煲湯?就算他跟你拉拉扯扯,恰好車來了就被你甩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