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灼熱又急促。
噴薄在她的肌膚上,灼得她白皙的皮膚瞬間滾燙,白裏透紅,看起來誘人可口。
溫之遇心念一動,一時沒忍住,湊過去,張嘴輕咬住她的脖頸,嘬起來一塊兒肉。
不疼,但很癢很癢,於慢慢微微閃躲了下,軟軟的抵住堅硬的胸膛。
然而,無濟於事。
他稍微收一收胳膊,就遏製了她所有的反抗動作,吻一路蔓延到鎖-骨。
咬在了骨頭上,這回倒真有點兒疼了。
於慢慢嚶嚀出聲,委屈巴巴的抱怨:“疼啊,大哥!”
溫之遇依舊不以為然,不過磨蹭了會兒,還是鬆開了嘴,看了眼上麵的牙印,昨晚守在酒店外等待的心煩意亂立馬一掃而空。
鬼知道他昨晚到底是怎麽熬過來的。
雖然相信她跟唐詞什麽都不會發生,可是想到他們倆上酒店開了房,他這心裏就跟堵了塊兒石頭似的,憋死了都快!
溫之遇挑了下眉,眸波微瀾,嘴角漾開來一抹不懷好意的痞邪弧度,明明是半開玩笑的調子,可是又顯得那般認真:“我這就讓你舒服舒服?”
她身旁還杵著個行李箱,溫之遇嫌礙事兒,一腳踢開了些。
行李箱滑行了一段距離,撞到牆壁,響起了一道不輕不重的碰撞聲。
索性於慢慢還有些許理智,聽到聲音,不經意看了眼孤零零倒在地上的行李箱,猛倒抽了口涼氣兒,想起了件大事。
卯足了勁的拍打溫之遇的胸膛,“唐詞哥還在外麵等我!”
OMG,唐詞一直在外麵等她,她跟溫之遇在裏麵談心,磨磨唧唧了這半天,還調起情來了,簡直把唐詞忘到了九霄雲外,於慢慢莫名有了種罪惡感。
溫之遇一聽,臉刷的一下就陰下來了,直勾勾的盯著她,冷然又陰森。
原本他臉色就不是很好看,蒼白得沒什麽血色,這會兒更是陰沉著臉,顯得戾氣更甚,那犀利的眼神像是一眼就要將人望穿,令人望而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