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黑夜裏,再微弱的聲響,都會被放大化,朦朧化。
染上黑夜的暗色,旖旎又繾綣,哪怕隻是簡簡單單一個擁抱都變得曖昧。
這時候,如果有一道磁性又刻意壓得很低的嗓音,沉醇的聲線沙沙啞啞,在耳邊隱隱約約卻又無從抵抗的環繞,那麽就會敗得潰不成軍,心髒也隨之顫動。
明明還因為他莫名其妙的發火而生著悶氣,可是他稍微輕輕一哄,說幾句好話,再大的火氣都沒了。
簡直沒有一丁點骨氣,一說出去玩,她立馬忘了剛才的“不愉快”,蹭的一下,翻過身來,正對著他,由於動作太過劇烈和突然,溫之遇有些措手不及,她轉過來時,反應慢了好幾拍,她的腦袋一下子就撞上了他的下巴。
疼得他擰了下眉。
於慢慢也低聲叫了一下,齜牙咧嘴的捂著腦袋,臉都紅了,惡人先告狀:“你故意的啊你?”
溫之遇哭笑不得,無語的輕搖了下頭:“這話該我說吧。”
“你就是故意打擊報複!”
於慢慢簡直將耍無賴演繹得淋漓盡致,一點道理都不帶講的。
溫之遇扶額,也不想跟她在這個問題上瞎扯浪費時間,妥協似的暗歎一聲,手從她的脖頸繞過去,抱擁著她,溫熱的掌心輕輕揉著她的腦袋:“行行行,我的錯。”
於慢慢哼了聲,聲音軟軟糯糯的。
溫之遇眸色深了深,突然低下頭吻住她撅起的紅唇,手就勢扣住她的後腦勺,另隻手攬住她的腰,將她的身體往身前按了按,加深了這個吻。
室內的氣氛逐漸曖昧,氣溫也隨之加升。
彼此的呼吸紊亂不穩,就在情難自控時,溫之遇又突然鬆開了她,深吸了口氣,嗓音暗啞:“先來商量好明天去哪兒玩,然後抓緊時間做正事。”
抓緊時間做正事.....
這種令人浮想聯翩的話,他總是說得那般不羞不臊,一本正經得好像他嘴裏說的“正事”真的是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