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唐詞受了傷,所以於慢慢是因為愧疚才陪在唐詞身邊照顧他?為了彌補唐詞,跟他分手?
反正這是溫之遇的第一反應,甚至內心已經篤定,就是這個原因,於慢慢才突然跟他說分手。
從這屋子裏遍地的血跡,還有打鬥痕跡來看,當時的狀況十分慘烈,說不定於慢慢也受了傷。
這個認知,讓溫之遇的眼皮猛然一跳,他幾乎是立馬摸出了手機給於慢慢打了電話。
身體的動作已經快過了大腦的意識,當回過神來時,電話已經通了很長時間了,但卻一直無人接聽。
理智稍稍回歸,心裏略有些挫敗,甚至是氣惱,她難不成真的鐵了心的為了唐詞要跟他分手?
自尊心這種東西又他媽開始作祟,就在他打算掛電話的時候,電話突然被接通了。
“....喂。”
手機聽筒裏傳來於慢慢溫溫軟軟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到可以用小心翼翼來形容。
溫之遇對她這小心翼翼的語氣弄得無名火頓生,她這什麽意思?跟他打個電話就跟做賊似的?怕唐詞聽見?
媽的,做夢都沒想到,他溫之遇居然還有這麽憋屈的一天。
不過,現在還不是生氣的時候,他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極力將那股火氣給壓下去,沉聲問:“在哪兒?”
於慢慢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扭扭捏捏的問:“你問這個幹嘛?”
溫之遇好不容易壓下來的火氣又蹭蹭蹭的往上漲了一個度,沒有絲毫的耐心跟她兜圈子,一針見血的問:“醫院?”
於慢慢似乎是驚到了,好長時間都沒說話。
這沉默的態度,更加篤定了溫之遇的想法,他擰了擰眉,聲音更沉了幾分,言簡意賅道:“我去醫院找你。”
“你....你回來了?!”於慢慢似乎更驚了,完全是猝不及防,毫無防備。
“醫院門口等我。”溫之遇答非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