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詞突然沉默了,呼吸有些亂,半響,又問:“那老東西打的是吧?”
“嗯....”
“嘟嘟嘟——”
話音未落,唐詞就掛了電話。
*
唐詩來到醫院已經是傍晚六點。
她推開病房門時,於慢慢半躺著心不在焉的看著電視。
“慢慢!”
唐詩直奔病床,氣喘籲籲的喊了她一聲。
於慢慢飄遠的思緒被唐詩冷不丁的全拉了回來,她沒插針頭的手撐著床,微微坐起來了一點,“唐唐。”
“臥槽,那老不死下手可夠狠啊!”唐詩一邊喘氣,一邊義憤填膺的詛咒道:“媽的,我明天就去燒香,保佑他出門就被車給軋死!*b的。”
唐詩一口粗話,於慢慢下意識看坐在一旁的溫之遇。
使勁兒給唐詩眨眼,示意她別說了。
唐詩反應慢了好幾拍,這才朝她眨眼的方向看了過去,看到了溫之遇。
本能的捂住了嘴巴,懊惱剛才自己魯莽的行為。
她剛才真是太心急了,完全沒注意到這還坐著個大活人!
“溫醫生,你好。”唐詩迅速調整好情緒,對著溫之遇柔柔的笑了笑,哪還有剛才那罵罵咧咧的潑蠻樣兒,禮貌又客氣的自我介紹:“我是慢慢的朋友,我叫唐詩。”
溫之遇依舊掛著張毫無表情的麵癱臉,收起手機,慢條斯理的站起身,微微頷首,象征性的勾了勾唇角,言簡意賅:“你好,溫之遇。”
這一起身,高挑頎長的身材顯露無餘,直挺挺的矗立在唐詩麵前。
唐詩頓覺壓迫感十足。
“你們聊。”
他的目光隻在唐詩臉上停留了一瞬,隨即便流轉到於慢慢臉上,看了幾秒,然後轉身離開,出去時還順帶關上了房門。
溫之遇一離開,病房裏的氣壓總算恢複正常。
唐詩這才敢大口呼吸,劫後餘生的拍著胸脯,“氣場太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