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唐詞知道,如今的他僅僅是輸給了那短短的幾步,那麽當初,他就算是豁出去他這條命也會不顧一切的奔向她。
他一開始以為,她喜歡的是醫生,或許是溫之遇那清冷又孤傲的性子。
他嚐試過改變自己的性子,也想過將來大學讀醫學係。
他可以努力變成任何她喜歡的樣子。
或許到時候,她就能多看他兩眼了。
要不是那天他也趕去了機場,要不是他聽到了於慢慢說的話,他怎麽都不會想到,於慢慢之所以會喜歡溫之遇,是因為當初他救了她。
難怪他第一眼看到溫之遇時會覺得眼熟。
“.....你沒有說過。”
於慢慢不可置信,也始料未及。
“你都不記得了,有什麽可說的?”唐詞無謂又隨意的聳了聳肩,好笑的說道:“你並不記得那個給你紙巾的小男孩。”
看似輕鬆,實則這背後隱藏的凝重和酸楚不可計量。
“那個男孩兒,是你.....”於慢慢更驚了。
本以為唐詞隻是目睹了過程,但萬萬沒料到,他居然是當初給她遞紙巾的小男孩。
她被江邊的鐵片劃傷了小腹,血滲透了衣料,本就破爛的衣料更顯得不堪。
溫之遇走後,她的注意力這才集中到傷口上,劇烈的疼痛感接踵而至。
她捂著小肚子,按住傷口,疼得挪不動步子,無助的蹲在地上。
“你流血了。”
一包紙巾突然闖入她的視線,男孩的聲音還很稚嫩。
她抬頭,看向站在麵前的男孩,在他清澈的眸底看見了她的倒影,猶豫了幾秒,最後接過紙巾,無力的說:“謝謝你.....”
“小詞,走了,回家了!”
她的話音還未完全落下來,不遠處一個女人就著急的在喊他,他也沒說什麽,急匆匆轉身走了。
那時候的唐詞還是個稚氣未脫的小孩,比她大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