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過敏了啊?”唐詩隻掃了一眼,第一反應就是:“尋麻疹?!!!”
而後又擔憂緊張的將於慢慢的衣領拽得更下來了一點,可待湊近了些看仔細過後,唐詩的臉一下子紅了,一路紅到了脖子根。
“臥槽!”她麵紅耳赤的驚呼。
於慢慢的注意力本來全都在卷子上,唐詩的驚呼將她一下子驚醒,反應過來後第一件事就是,拉高衣領,恨不得拉過頭,將整個人都蒙住。
“臥槽臥槽。”唐詩震驚得眼珠子都要瞪下來了,“玩這麽刺激的嗎?”
她的聲音太大,導致班上的其他同學都在往她們那邊看。
“你小聲一點!”於慢慢埋著頭,壓低了聲音。
唐詩還真是第一次見吻痕這種東西,一時間新鮮得不得了。
她朝於慢慢湊過去,試圖扒下她的衣領,小聲說:“再給我看看,再給我看看,我剛沒看太清楚。”
於慢慢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拉緊了衣領,不停閃躲:“不要!”
“看一下嘛,就一下一下一下。”唐詩依依不饒,就像個牛皮糖一樣貼在她身上。
於慢慢拿她實在沒轍,生怕她這樣大的動靜,會搞得人盡皆知,所以隻好悄悄的拉下來衣領給她看了一眼。
唐詩湊到脖子前,仔仔細細的看了過後,臉更紅了。
比於慢慢臉還紅。
“你的溫醫生又回來了?你們又和好了?還有你們....那啥了啊?”唐詩一個接一個的問題朝於慢慢炮轟過去,好奇寶寶似的,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著於慢慢,“什麽感覺?痛不痛?”
“.....”
於慢慢臉紅脖子粗,滿頭黑線,結結巴巴的,不好意思得很:“我們,我們.....沒那啥....”
“你欺負我還是個寶寶哦?”唐詩強烈質疑。
握筆的手又開始滾燙起來,不僅燙,還密密麻麻的酥癢起來,就像是千萬隻螞蟻在上麵爬,於慢慢險些連筆都拿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