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慢慢的眼睛震驚的睜大,難以置信他會說出這種話。
如此惡趣味,還如此的沒羞沒臊,她羞得臉通紅,但他卻依舊不痛不癢,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微挑了下眉毛,挑釁意味十足。
他的話一出口,唐詞那邊立馬沒聲兒了。
於慢慢正打算掛電話,結果他的手從腿伸到了上麵作怪。
“....嗯。”
酥酥癢癢的感覺傳遍四肢百骸,於慢慢一個沒忍住輕哼了一聲,令人浮想聯翩。
溫之遇立馬握住她的手,掛斷了通話。
而後握住她的腰,將她拉近了幾分,抬起她的下巴,再次吻住她的唇瓣,唇-舌糾纏了好一會兒,直到於慢慢喘不上來氣兒了,一個勁兒砸他的胸膛掙紮反抗,他這才放過她。
兩人的呼吸都有些亂。
“你叫得那麽好聽,才不讓他聽。”
薄唇上水光瀲灩,光澤又紅潤,他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冷哼了一聲,不屑又輕蔑,還不由帶了幾分酸味。
於慢慢突然被他這句話給逗樂了。
他這種口吻,就像是爭糖吃的小孩子,小心眼死了。
於慢慢哈哈大笑,惹來溫之遇一記眼刀,目光涼涼的看著她:“笑什麽?心疼他啊?”
於慢慢接收到他眼睛裏的警示意味,立馬收斂了笑意,緊抿著嘴巴憋笑,搖頭不語。
“那在笑什麽?嗯?”溫之遇俯下身子,低頭,與她的視線向平,深深鎖住她的眼睛,令她的每一個眼神都無處遁逃,眸光玩味又邪魅:“說來我聽聽。”
於慢慢黑溜溜的眼珠子轉了轉,眨巴眨巴,天真又無辜的與他對視,不答反問:“你是不是吃醋了?”
溫之遇眯了眯眼,沉靜的目光忽然有些閃躲,他垂下眸子,沉默了片刻,喉嚨裏沉沉滾出一個字:“嗯。”
於慢慢反應遲鈍了足足半分鍾,才靈魂歸竅般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