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睡,而不是想睡。
就好像,這是一個任務,必須完成的任務。
方悅有點不理解嚴輕舟這句話的意思,總覺得他的話裏還有其他含義。
就在方悅深思時,嚴輕舟又輕飄飄的補充了一句:“就像當初睡你一樣。”
他們五年前的苟且,嚴輕舟總能雲淡風輕的說出來,沒有半點的羞恥心。
他沒有,不代表她也沒有。
相反,她都快後悔死了,要是知道嚴輕舟當初的溫柔陪伴都是假的,她才不會一時鬼迷心竅信了他。
方悅的眼神尖銳起來,滿含恨意,死死的瞪著嚴輕舟,那架勢,好似恨不得拔了他的皮一樣。
嚴輕舟簡直就是她的黑曆史。
“行行行,我的錯,我又不小心提了。”方悅的眼神落在他眼裏,就像是撒嬌的小貓咪一樣,沒有絲毫的威懾力,他攤了攤手:“抱歉抱歉。”
不過,方悅也意識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曾經每次在溫之遇那裏受了挫,嚴輕舟總會是第一時間出現安慰她,哄她開心,他做了溫之遇沒對她做過的浪漫事,久而久之她就對嚴輕舟產生了一點依賴感,隻要一跟溫之遇冷戰,她就會去找嚴輕舟。
她本以為嚴輕舟對她那般好,是因為喜歡。
可發生關係過後,他就像是徹底變了個人,往日的柔情**然無存。
她也就徹底看清了,嚴輕舟隻是想睡她而已。
可他現在又將目標轉移到了溫之遇的新女朋友身上,也是以睡她為目的。
這到底是為什麽?
“你為什麽要這樣?”方悅問:“你難道跟之遇,有什麽過節?要以這種方式報複他?”
方悅滿心疑惑,最後隻能將原因歸結到這層上,要不然怎麽會溫之遇談一個女朋友,他就要破壞一個?
嚴輕舟像是聽了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無辜,反問:“我跟他可是二十幾年的兄弟,我們能有什麽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