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振華招招手示意陳曦走近一些:“幹脆你倆一起說吧,現場跟屍檢相結合。”
“哪點不明白就吱聲,我給你提示......”李凱貓到陳曦身後小聲嘀咕了一句。
“欠抽是不?”呂振華怒視了他一眼。
李凱吐舌做了個鬼臉,極不情願地往後退了兩步。
雷昀跟陳曦相視看了一眼,然後繼續說道:“從繩索跟樹枝的摩擦痕跡來看,不像是他人掛上去的,繩索僅在與樹枝接觸部分有明顯擦痕,這不符合他人拖拽掛上去的跡象,樹枝上未發現安裝滑輪裝置的跡象,所以基本可以排除由他人掛上去的可能。”
陳曦見呂振華把目光轉向了她,便說道:“死者呈僵直狀,稍有反張,顏麵部色紅,稍腫脹,眼球稍突出,見球結膜、瞼結膜出血點,符合機械性窒息的死亡特征。”
她稍一停頓繼續說道:“頸部八字痕明顯,符合繩結在後的特征,勒痕與繩索粗細吻合,舌骨有骨折跡象,因死亡時嘴裏含有布團所以舌頭未有外伸特征,舌尖抵在下顎中後部,脖頸出有明顯抓痕,指甲內見類似皮膚角質層等的殘留物,抓痕符合指甲輪廓痕跡,但需NDA鑒定來驗證指甲內的皮膚組織殘留是否僅是死者一人所留......”
“通過對地麵散落石塊的堆積還原,高度符合死者將腦袋掛進索圈所需高度,繩索扣後部有卡扣裝置,類似於手銬結構,死者一旦身體懸空,基本沒有自救的可能。”雷昀插了一句。
陳曦點點頭:“死者右手拇指、食指、中指有明顯鈍器挫傷痕跡,組織生理反應跡象明顯,應該是死前所留下的。”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看向雷昀。
雷昀指了下遠處的一處岩石:“上麵刻著兩個名字,從痕跡來看不像是新近所刻,而且其中一個名字......刁旭打了方框、叉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