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陳曦看向雷昀,目光一凝。
“對,”雷昀點點頭,停頓一下抿了口咖啡,“福壽小區的案子,凶手僅是在作案時設置幹擾項,或者說是留下暗示、明示,案發後即停止誘導--姑且說是誘導吧;但後一起案子卻不完全是這樣,作案時也留有指向性提示,但作案後仍在持續,就比如呂隊收到的那條短信。”
“是,後一起更像是持續操控,但目的呢?為的就是誤導警方?總感覺......”陳曦沉吟點頭,而後又皺眉搖搖頭。
雷昀苦笑一下:“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確實有些費勁,就像你說的,我感覺凶手--這兩起案子都是這樣,我個人感覺......凶手應該是希望警方能夠追查到他們,幹擾項隻是讓這個過程時間久一些?更有挑戰性?”
“又或者,凶手是想,線索就擺在那裏,有本事你就來抓我,被逮到就認栽,否者......有可能還會作案。”
他猛然又搖搖頭,沉吟說:“不對,確切說是福壽小區的案子有這樣的感覺,後一起案子......應該還是有差別,很奇怪的感覺。”
“是,我也這樣認為,之前分析的時候,福壽小區案件的凶手......我曾懷疑過他本身也是抑鬱症患者,對,你也考慮過,但是後一起案子卻並不會讓我產出這種疑問,手法殘暴的程度超出了‘善意’的範疇......”陳曦說道。
她聳聳肩,補了一句:“姑且用‘善意’這個詞吧,總感覺福壽小區案件的凶手在作案時多多少少帶有善意的意思,或許以他的視角認為那會讓受害者解脫。”
“我明白你的意思。”雷昀微微歎了口氣。
後一起案件,凶手不僅徹底將受害者桑郎峰淩遲殘忍致死,而且將其部分碎肉、內髒以及生.殖器烤串或者醬煮,明顯有碎屍萬段仍不解恨的意味。
“如果不是同一凶手,這其中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