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違章視頻?”陳曦目光一凝,似乎想到了什麽。
“對,由車庫自然會聯想到車,而嫌疑車輛提供了兩個指向,第一,割喉案,也就是彩票兌獎的過程,這又牽扯到兌獎者、車主的失蹤,但我們先把這個指向暫時擱置。”雷昀點點頭說道。
他略一停頓,又皺眉沉吟說:“還有一個指向便是那段違章視頻。”
陳曦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那段視頻中出現了幾個要素,違章,套牌,車,人,然後......嫌疑人在打電話,也就是他開車時的行為,對,打電話可以歸結為手機。”雷昀沉聲說著,語速很慢。
他微微搖頭:“這其中......違章是為了引起警方的注意,這一點可以剔除掉,已經沒有價值;同樣,套牌這一點也可以剔除,雖然這裏麵可能還隱藏了別的目的、動機,但我認為對追查線索沒有多大幫助;然後,車......已經多次勘察過,沒有可以追查的線索。”
“再就是‘人’這一要素,視頻沒法看清嫌疑人的具體相貌特征,應該是他有意為之,為的是讓我們將其與配鑰匙店目擊者熊成的描述聯係起來?從這方麵來說,這條線索也已經沒有多大價值。”
“最後還剩下......手機。”陳曦看向雷昀。
“對,手機。”
一提到“手機”這個字眼,雷昀便不由得又皺起眉頭。
綜合這幾起案子,包括之前的係列自殺案,他總感覺手機是個非常關鍵的線索。
受害者的手機要麽丟失,要麽已抹除數據、恢複出廠值,技術科多次嚐試過,沒法恢複數據。
巧合麽?還是凶手在刻意隱藏什麽?
而且,如果雷昀推測得沒錯,“淩遲案”凶手給呂隊發的那條短信便是指向這段違章視頻,手機會是凶手想要暗示的線索麽?
然而,一切還都僅是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