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肩走著,陳曦看向雷昀問道:“你想在這待一晚上?”
“熊成都告訴我了,你要去了他店的鑰匙。”
她聳肩笑笑,補了一句。
“這家夥......”雷昀無奈地搖搖頭,呼了口氣說:“是,有一點我考慮不明白,假設確實存在網絡誘導,他或者他們是怎麽來篩選目標?”
他點點頭,又說道:“對,我懷疑是通過監控用戶網絡搜索的關鍵詞,或者以某種方式釣魚的方式來甄別,然後再一步步篩選,可能......會把目標群體分類,比如按照目標的抑鬱症程度,誘導的難易等等。”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還有一點,他、他們是怎樣監控網絡?實時還是每隔一段時間匯總?對,我的意思是說,或許需要花費比較多的時間來嚐試、摸清他們的方式,當然,也可能他們已經放棄這個AP基站,或者我們的猜測是錯誤的,這網絡存在的目的並不是為了誘導而是網絡經濟犯罪或者其它。”陳曦說道。
“是,都有可能,”雷昀皺眉點點頭,而後又微微搖頭:“我對網絡這塊並不擅長,或者......監控並不需要人工來操作,程序、軟件等都可以實現。”
“胖子對這塊比較熟悉,所以我那會想讓他過來參考一下意見。”
“怪我?”陳曦眉頭一挑。
“沒,”雷昀急忙搪塞,岔開話題說:“還有,之前我們對受害者的社交軟件這塊並沒太關注,對,受害者的手機或丟失或因格式化等原因刪掉數據,我在想,社交軟件會不會是實施誘導的關鍵途徑。”
“藍鯨遊戲等多是通過群、吧、論壇等形式聚集群體,並傳播、操控。”
“你是想調查所有受害者的社交賬號?包括之前的係列自殺案受害者?”陳曦問道。
“對,我總感覺那些自殺案跟這幾起凶殺案之間存在關聯,受害者存在共性,”雷昀點點頭,而後聳肩笑了笑:“不過這事要緩一下,等緝捕耿健之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