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樸實的礦工球隊
範佩西重新回到一線隊,讓不少人都覺得奇怪,但範佩西本人依舊是那副冰冷模樣,並沒有流露出什麽歡喜的神色,而在上午的針對訓練中,他也穿上了象征主力一方的紅背心,原本一直穿紅背心的小野伸二,換穿了件黃背心。
別人不清楚馬克在其間發揮的作用,但是範佩西一清二楚,雖然無論私底下還是公開場合他都沒有向馬克表達感謝,但馬克能夠感受到,這個看似瘋癲的家夥,並非鐵石心腸。
馬克沒有直接答應坎皮納公司代言的事情,他現在無瑕考慮別的問題,因為賽程太過密集,根本不容許他有屬於自己太多的時間。
上午的簡單訓練之後,大家中午都沒有回去,而是在俱樂部的安排下就餐,因為下午就要趕赴洛達俱樂部所在的城市科克拉德。由於荷蘭本土麵積就那麽一丁點,因此聯賽中無需長途旅行,大家坐上兩個多小時的車也就能夠到達目的地。
盡管荷蘭最後一個煤礦在上世紀60年代就被關閉,但科克拉德一帶還是被人習慣地稱為“煤礦地區”,而洛達隊就是屬於礦工的一支俱樂部。1956年洛達贏得荷蘭聯賽冠軍的時候,主力陣容11人中有10個是煤礦工人,而球隊是忠實擁躉,基本上也都是礦工家族們的後代。
特有的傳統使得洛達隊的球風比較樸實敦厚,也正是這樣的球風,才使得他們常年屹立荷甲而不降級。
洛達隊主教練弗雷德魯斯對拿下本場比賽信心十足,換在平時,說洛達能穩贏費耶諾德,估計也沒有幾個人會信,但這一次不同一般,弗雷德魯斯自然有贏球的道理:他的球隊主場作戰以逸待勞,麵對剛剛從土耳其遠道而回的費耶諾德,在體力上占據了絕對的優勢,在這樣的情況下,取勝足足有八成的把握。
而且他也仔細觀察了費耶諾德隊近三場比賽的錄像,驚奇地發現一位新麵孔——擁有亞洲人麵孔的17號隊員馬克·杜拉爾。正是這名隊員,在三場比賽中均有出色的發揮,尤其是他的速度優勢,在邊路衝擊起來根本無人能與之匹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