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長應該在錢山替安馨預訂的酒店裏,不可能離玉城山莊太遠。”韓旌說,環顧了一下周圍,目光凝聚在不遠處的如星酒店上,“先從這家查起。”
根據胡紫莓調查的結果,安馨已經加入土耳其國籍,根本沒有打算回國。她這次回國完全是因為錢山給她發了郵件,說自己重病,需要骨髓移植,希望安馨能為他提供骨髓。
安馨接到郵件以後果然回國了,錢山為她安排好了酒店,在房間裏藏匿了刀和血袋。他想要的可不是安馨的骨髓,他想要的是安馨的整塊肝髒。至於安馨那些稀有珍貴的血,他也會全部儲存下來給自己使用。但沒有醫院的條件,想要保存肝髒那是不可能的,他不可能自己提著安馨的肝髒上醫院去做手術,所以必須有一個新的辦法。
錢山想到了捐贈。
他和安馨、李土芝是血親,根據遺體捐贈的規定,在安馨或李土芝死後,隻要他們沒有聲明過不進行遺體捐贈,他作為唯一的近親,可以代替他們做出捐贈的決定,並且,也有優先獲得器官移植的權利。
所以隻要他使用一些手段,讓安馨自己簽下願意捐贈的聲明,然後“幫助”安馨補辦捐贈手續。隻要安馨發生意外,他就可以優先獲得安馨的肝髒。
這就是為什麽他對安馨動刀,他希望盡快讓安馨出“意外”,但顯然錢山對安馨的“安排”出了差錯,雖然他得到了安馨的大量血液,卻讓安馨帶著刀傷逃跑了。
慌不擇路的安馨爬上了玉城山莊的那條滑索,然後從索道上摔了下來,摔死在小懸崖頂上。錢山將她埋好,這時候他隻剩下一個選擇。
那就是李土芝。
而李土芝是個難啃的骨頭,他是個身手矯健的男人,還是個警察。和土耳其籍的安馨不一樣,安馨失蹤了沒人會在意,而李土芝如果失蹤了,警界一定會全力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