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轉過身的同時,店員的手剛好揮了下來。
周圍唰的一下亮起了燈光,頭頂上一個沒燈罩的燈泡來回晃**著。店員手裏握著開關線:“電話就在那邊。”他邊說邊朝著角落裏的一張桌子指了指。電話聽筒是塑料鑄模而成的,很厚實,就像是20世紀80年代的公共電話亭裏的那種,這種聽筒完全可以拿來敲死人。電話機的樣式也一樣古老:上麵有個旋轉式撥號盤。
大衛走到桌邊,拿起聽筒。他轉過身子,麵對店員。那人剛才朝他走近了一步。
電話裏沒有聲音。“總站?”大衛說。
“身份認證。”一個聲音說。
“威爾,大衛·威爾。”
“所屬分站?”
“雅加達。”大衛說。他記得不清楚,但是他覺得程序不是這樣的。
“稍等。”電話那邊又沒聲音了,然後,“接入碼?”
接入碼?沒什麽接入碼啊。這又不是童子軍的秘密隱蔽所。他們在他說出自己名字的同時就該進行過聲紋認證了。除非他們在演戲,好拖延時間,為了包圍這棟建築。大衛拿著電話,試圖從店員的表情中看出點端倪。他進來多久了?現在差不多快15分鍾了吧?
“我……我沒有接入碼。”
“別掛電話。”那聲音回來了,聽起來似乎比之前緊張些,“姓氏?”
大衛琢磨了一下這個要求。現在他還有什麽好失去的呢?“裏德。名字是安德魯·米歇爾。”
這次對麵的回複來得很快:“等一下,總監要跟你講話。”
兩秒鍾的時間過去之後,霍華德·基岡老祖父般慈祥的聲音在電話裏響起:“我的老天啊,大衛,我們在到處找你呢。你還好嗎?現在你的狀況如何?”
“這條線路安全嗎?”
“不。坦白說,我的孩子,我們現在有更大的麻煩,顧不上這個了。”
“時鍾塔現在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