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第一天,清晨6點10分。
手機鈴聲把橫躺在沙發上熟睡的覃智勳吵醒,他聽得出那是好友杭天的手機鈴聲,便沒有著急起身,而是用腳踢了一下腳邊四仰八叉躺倒、依然沉睡的杭天。
昨晚的跨年夜,杭天特意趕到覃智勳的偵探事務所陪伴他這個孤家寡人,兩人在陽台一邊喝啤酒聊天一邊觀賞慶祝跨年的煙火。覃智勳還好,隻是微醺,倒是身為刑警的杭天一不小心喝大了。
“杭天,快醒醒,搞不好是你們支隊的電話,需要你這個新上任的副支隊長出任務。”覃智勳揉了揉有些抽痛的太陽穴,加大了腳上的力度。
杭天翻了個身,竟然沒有起身的意思。宿醉讓這個訓練有素的刑警變成了一個賴床的孩子,他一邊嘟囔一邊閉眼胡亂伸手去抓手機:“不可能,忙活了一整年,張局親自給我放的假,元旦三天,特許休息。不然我哪敢找你喝酒?”
話音剛落,杭天的眼睜開,盯著手機屏幕的來電顯示,馬上一個激靈,接通電話:“張局……是……好的……我20分鍾後就到。”
杭天一個激靈坐起來按下接通鍵的時候,覃智勳就已經徹底清醒,他知道,這是又有工作找上門了。刑警就是這樣,24小時乘365天保持手機開機,沒有特許的假期不準喝酒,以備隨時進入工作狀態。
“20分鍾就能到,犯罪現場離這裏不遠?”覃智勳說著便迅速往洗手間走去。
杭天一看這架勢,知道覃智勳也要跟著他趕往犯罪現場,不禁有些為難,走到洗手間門口說:“智勳,你別讓我為難啊,要是小案子我還能給你透透風,找你幫幫忙,可這次是張局親點要我負責的大案,你這個編外人士……”
“放心,我現在有你們張局的特許,可以以顧問的身份參與偵辦工作。”說著,覃智勳已經用冷水洗了臉,把洗臉池讓給杭天,“獲準當顧問參與的第一案就是大案,我的運氣還真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