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6日淩晨1點多,覃智勳被杭天的來電喚醒。他知道,杭天這個時間來電意味著什麽,要麽是案情有重大突破,要麽是他最不願意接受的事情發生了,能夠徹底推翻他之前推理的事實出現——又有命案發生,且命案現場同樣留有血跡笑臉。
果不其然,杭天在電話中簡明扼要地說:“智勳,大學城那邊又有凶案發生,你絕對想不到這次的死者和報案者是誰,詳細地址我馬上給你發過去,你快點往這邊趕吧。”
從覃智勳所在的城區到大學城有將近兩小時的車程,覃智勳掛斷電話迅速穿衣,駕車前往。
淩晨的街道冷清,覃智勳把將近兩小時的車程縮短到了一個半小時。在車上,他開著免提與杭天通話。杭天告訴他,這次的死者名叫趙良實,是付潔的男友,而報案者不是別人,正是網絡大V程偉業。
死者是第一起案件中嫌疑人不在場證人的男友,報案人是第一起案件中凶手對其發出殺人預告的自媒體人。說這次的案子跟之前的案子沒關係,鬼才會相信。也就是說,這真的是一起圍繞在這幾個人周圍的連環殺人案件。雖然這一次付潔和李沐晨的不在場證明坐實了,有跟蹤監控的警察證明她們傍晚就回到了市區的家,並且再沒有外出,但覃智勳可以肯定,目前涉案的三個人:李沐晨、付潔和程偉業,絕對跟這兩起案件脫不開幹係。
趙良實是科大的研一學生,去年暑假在校外租了一間20多平方米的小屋。出租屋所在的房子又老又舊,那棟樓隻剩下為數不多的幾個住戶。趙良實所在的單元隻有四戶人家,好處就是清淨,房租又便宜,壞處就是沒有物業管理:單元門的門鎖早就壞掉,形同虛設,任何人想進就進;樓道裏盡是居民堆放的雜物,也是火災隱患,沒人管理也就沒人清理;樓道裏的聲控燈光線昏暗不說,還壞了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