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我所盼望的第三個案子、下一階段的實驗竟然讓我足足等了一個月。這一個月之間鬱丞星大部分時間都不在,像個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早上出門,下班時間才回來。我問他到底在忙些什麽,他隻是敷衍我說是在開發第二代芯片。但我憑借著對鬱丞星的觀察和了解,已經可以肯定他在說謊,他在忙碌的事情是必須要隱瞞我的秘密。
這一個月期間我也曾催促鬱丞星快點給我找些事情做,我身為一個偵探迫切期待第三個案件,實際上我是想要快點在不引起鬱丞星懷疑的前提下讓他驗證靳楠是否真的存在,印證所謂實驗到底是時空穿梭還是在錄像中調查案件。但鬱丞星卻一點都不急,說是星雲並沒有推測出典型的高危受害者和高危犯罪者,一些小案子根本不足以他們啟動實驗,大材小用,這段時間正好可以給我休假。
一個月後的一天,鬱丞星再次回來的時候神色肅穆,眼神憂鬱,我看得出一定是發生了什麽變數。
“丞星,發生什麽事了?”我關切地坐到他身邊,像個老朋友似的問。
鬱丞星歪頭看我,眼神深邃,嘴唇緊抿,隔了半晌才開口,“許謐,你一定還記得卓實的遺願,他這一生最無法放下的心結。”
我當然記得,卓實的心結就是他父母的死,他的夙願就是為父母報仇,也正是因為想要找出殺害他父母的真凶,他才會設計出這麽一個實驗,想要用高科技的手段破解罪案。
“怎麽,卓實父母的案子有進展了?時隔十一年,終於找到了真凶?”我問。
鬱丞星歎息著搖頭,“沒有找到真凶,隻是時隔十一年,疑似當年的凶手再次犯案了。”
“當年的凶手再次犯案?難道屍體上又留下了那個?”卓實父母命案的細節我一直牢記心中,要說當年的凶手有什麽犯罪標記,讓如今的警方懷疑是他再次現身,那麽隻有那個留在屍體上的印記——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