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丞星果然說到做到,在我簽署了協議後不到十分鍾,他再次跟獄警和檢察官一起到來,在檢察官的首肯下,獄警掏出鑰匙打開牢房的門。
檢察官是個40多歲的冷麵女人,她冷冷地對我說:“走吧,記住,許謐已經死了,以後你就好自為之吧。”
鬱丞星對我使了個眼色,然後轉身。我跟在他身後走出監獄,但卻聞不到自由的空氣。對我而言,我仍舊在服刑,隻不過不是在監獄裏,而是在一個秘密的公司,被當成實驗的小白鼠,成為公司的財產。
監獄門口停著一輛黑色商務車,鬱丞星和我坐在後排,他在手機下按了幾下之後,打開了身邊一個白色的小箱子,裏麵是注射針劑。
“抱歉,我必須讓你睡一覺,總部的地址對於你這個級別的——員工是絕對保密的。”鬱丞星一邊說一邊示意我擼起袖子。
我跟感謝鬱丞星剛剛遲疑過後的那個“員工”,這算是對於公司財產這個詞更加有人情味的稱呼。
針刺入血管,痛感過後我便什麽都記得了。仿佛就是下一秒的事情,我被鬱丞星推醒。
這是一間約莫150平米的起居室,牆壁和家具都是白色調,十分清冷,房子的大小和方位都跟我以前的家非常近似,除了裝修和家具不同之外,還有一個明顯的區別,那就是這間房子沒有窗,隻有通風係統。
“總部位於地下,我們特別按照你原來的家原比例給你建造了這樣的空間,”鬱丞星指了指客房的方位落落大方地說,“實驗期間,我將會24小時跟你在一起。”
我環顧房間,熟悉感之後就是哀痛,近乎相同的房子,但卓實已經不在,我卻不得不跟一個陌生男人24小時共處一室。我隱忍地點頭,對於公司的安排我隻能無條件服從。
“現在可以告訴我,到底是什麽樣的實驗了吧?”我問鬱丞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