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快?”鬱丞星了然一笑,“看來我們找到的資料雖然不少,但能夠幫助破案的並不多。”
“是不多,僅僅有三個片段,”我從實驗**坐起,話鋒一轉,“但已經足夠。對於卓實父母的案子,我已經總結出了一套推理。凶手的身份雖然現在還不知道,但他已經出現在了你給我的視頻資料中,相信隻要把截圖發給警方,他們用不了多久就能逮捕凶手。凶手不但於十一年前殺死了卓晰桐夫婦,還在十一年後殺死了漆耀煊和霍飛。至於說殺人動機還有那個X的含義,我也已經有了答案。可以說那個X,出現在四具屍體上的四個X,其內涵各不相同。”
回到客廳,麵對攝像頭,我把自己的推理娓娓道來。我告訴鬱丞星,真凶正是那個目前身份未知的男人,那個跟蹤觀察霍飛的男人,我姑且給他取名X。
我之前的推理並不完全正確,有一部分已經被我推翻。
首先是維持原判的部分:卓晰桐夫婦是漆耀煊的商業間諜,他們想要開發的新產品正是意識上傳,讓人類的意識脫離脆弱的肉體存在,不再飽受疾病、意外和有限壽命的束縛,以此達到靈魂的永生。他們敢想敢做,已經在漆耀煊的支持下秘密進行研究和實驗。
接下來是我要推翻的那部分推理。我原本認為到了十一年前的6月,卓晰桐夫婦已經打算在人體上進行實驗。於是卓晰桐想到了曾經在地下賭場見過的霍飛,霍飛有一個身患絕症命不久矣的女兒霍藝涵,在卓晰桐夫婦的道德準則中,她是最合適的實驗人選。而實際上,這項實驗早在6月之前就已經宣告失敗,他們根本就沒有通過動物實驗,實驗樣本,也就是漆耀煊從飼養員那裏買來的黑猩猩楠楠死於實驗。這對兒夫妻以及漆耀煊都意識到了一個問題,他們在異想天開。以現有的科技水平,他們的想法隻能存在於科幻小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