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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1月15日上午10點,高川手提一大一小兩個旅行包,走出了第三監獄的大鐵門,和所有影視劇裏的情節一樣,他向為他打開鐵門的監獄管教深深地鞠了一躬,走出幾步之後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這個將他與社會隔絕了五年的地方。再次轉身時,他看見了不遠處停著的一輛獵豹吉普,以及兩手抄著口袋靠在車頭的駱鬆。高川衝駱鬆淡淡一笑,邁著沉穩的步伐向他走去。
“恭喜你重獲新生。”駱鬆的言語雖然簡單,卻抑製不住激動的神情。
“謝謝。”
“怎麽樣,出來的感覺如何?”駱鬆問。
高川瞥了駱鬆一眼,接著用鼻子使勁嗅了嗅說道:“牆外的空氣和裏麵的差不多嘛。”
“你……”高川的態度令駱鬆有些哭笑不得。
“怎麽,你覺得我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那倒沒有,相反,我挺不願讓你這時候出來的。”
“我知道你擔心我的安全,但該麵對的總得要麵對,更何況雲浩還在他手上。”
“走,上車,我帶你去吃頓好的,算給你洗塵。說吧,想吃什麽?”
“羊雜湯和麻辣燙。”高川不假思索地說道,接著又神情黯然地問,“還開著嗎?五年了,早就關門了吧?”
“你是說分局對麵那家?還開著呢。”駱鬆知道高川是想去分局刑警隊看看,“現在離午飯時間還早,我一會兒把車停局裏,你先跟我上樓到辦公室裏坐坐,等到飯點兒了咱們再下去吃飯。”
“我去沒問題嗎?”高川略有不安地問。
“當然沒問題了!”
駱鬆開車載著高川往市裏駛去,路上,駱鬆向高川講述了這十四天裏發生的事情。
“李兆楊、王昭、林旭、徐銘、劉永昌,這五名被袁睿殺害的死者,前四人的父母和劉永昌的兒子都收到了一封袁睿寄的信。你猜猜信裏都寫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