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竹雪一聽和她有關,緊張地從顧長明手中抽出畫紙來。還真是被他們說中了,她自己的衣服、梳的發式,她還能不記得?這畫紙上是水墨顏色,看不出衣服的顏色,否則她也要以為畫的就是自己了。
“要是這樣算來,那你進入曲陽縣以後,兩次差點兒被人暗算倒是找到了原因。”顧長明本來想不明白,柳竹雪初來乍到的,怎麽會被人盯上。她本來就是那種很少出門的大家閨秀,要不是他們以前見過,他都未必能夠認得出來。
“第一批被抓到的人還在曲陽縣的大牢裏關著,說明這是團夥作案,孫知縣交代了要好好審問的。”戴果子想到柳竹雪被人控製了心智,差點兒誤傷他,心有餘悸,“能找到根源才好,免得無緣無故又遭人暗算。”
“如果他們是錯把柳姑娘當成了其中的一個,那麽真正和畫中人一樣的人又在哪裏?”顧長明抱著能救一個是一個的心態,要是最後這個能夠脫離魔掌,那麽前麵四個也不算白死。
“滿大街的年輕女子,這該死的畫像上又沒有畫著臉。她改頭換麵,另外穿一套衣裙,我們如何能夠分辨得出來?”戴果子比誰都更想抓到女屍案背後的黑手,奈何他心有餘而力不足。
“以曲陽縣知縣的名義,去找唐縣的知縣,派出兩邊所有的人手。百步一人,把通天河這一條水路全部看住,然後守株待兔。”顧長明用的反而是最簡單的法子。
戴果子一聽,雖然排場大了些,卻是最管用的:“那行,我去唐縣縣衙,你們回曲陽縣。”
顧長明看向柳竹雪,寸細他是肯定會帶走的,柳竹雪或走或留由她自己決定。戴果子看柳竹雪猶疑了一下,連忙把她往回推:“我一個人去唐縣,辦事還利索點兒。你還不知道會不會發病呢,跟著顧長明才好,至少他能治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