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大事,縣衙被盜。”孫友祥見顧長明轉過身去,把書房的門從裏麵關好上鎖。他對在旁邊急紅眼的戴果子有點兒無奈,養在身邊十多年了,戴果子對他的了解還不如一個外人。
“被盜了什麽東西?”戴果子一臉茫然。孫知縣是個名副其實的清官,多年前他的發妻就病故了,月俸還要用來把戴果子拉扯大。有時候到了月底還會出現捉襟見肘的情況,這樣的縣衙有什麽值錢的東西可以讓人偷的?即便是偷走了一些銀子、書畫,孫知縣也不用緊張得好像天都要塌下來一樣。
“孫知縣,屋中的機關是做什麽用的,是否方便告知?”顧長明還是頭一遭進孫友祥的書房,沒想到內有乾坤,來頭兒還不小。他進書房之前,在外圍看過兩眼。等來室內,房間的進深有些蹊蹺,他大致一想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孫友祥不言語,直接啟動機關,當書架中間的那扇暗門出現時,戴果子的眼睛都看直了。這是什麽情況?為什麽他一點兒都不知情?知縣大人的書房裏竟然還有密室!
顧長明跟著孫友祥踏進去,裏麵差不多又是一間書房的大小。密室本來應該堆放著東西,如今卻幹淨得連一絲雜塵都沒有。他上前蹲下來,仔細看了看地麵上的痕跡,用手指摸了一下那些以前留下的痕跡。
“你已經猜到這裏本來放著什麽了。”孫友祥沒有打算瞞著顧長明,東西都沒有了,再藏著掖著也於事無補。
“大人雖然在書房密室裏收著數量龐大的黃金,卻依然坦坦****的,所以我想這些金子的來源應是有根有據的,應該也是官銀的一部分。”顧長明站起身來,與孫友祥的目光對接,那些黃金要真是孫友祥的私蓄,那麽被盜以後,應該打落牙齒和血吞,也不可能找他過來幫忙。“我隻是想,這樣數量的黃金,機關太弱,縣衙裏的人手也太單薄。一旦有人想要下手,簡直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