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爆梗:救救腦子吧

奇怪的警告

“那孩子自己就是殺人凶手啊。”

姚護士很小聲地說。雖然隔著觀察室的玻璃,遲慎在裏麵根本聽不到。

我看過他的資料,當然清楚。15歲用鐵管打爆小區收破爛大叔的頭,17歲捅死未來繼父,時常對身邊的人有攻擊傾向,表現出間歇性狂躁症狀和重度被害妄想症。被母親抹淚送入院半年以來,口齒清晰,語句流暢,思維敏捷,且意圖明確,讓人很難為之開脫。

我想再說幾句,鄭醫生這時推門而入,沒說話,冷冷看了這邊一眼,我們立刻噤聲。姚護士吐吐舌頭,舉起記錄簿,晃筆杆裝作寫東西,開溜。

鄭醫生問我:“工作感想如何?”

在這位作風嚴謹的前輩麵前,我莫名肅然起敬:“和學校裏教的都不太一樣,正在學習中。”

鄭醫生看了看隔著玻璃不知為什麽捧腹大笑的遲慎:“很好,多注意。醫患關係和諧是好事,混成一團就沒必要了,尤其是病情嚴重到無法控製的,遲早要轉院。”

幹巴巴幾句對話後,鄭醫生簽了個字就離開了。

我對遲慎搖了搖頭,就沒見過這種在主治醫生麵前極力用誇張扭曲的肢體動作證明自己有病的病人。而他卻規規矩矩坐了下來,帶著詭異的微笑,指了指門。

我認為,通常來說,“實習”二字意味著要做很多沒有技術含量的工作。例如,把落了十幾年灰的老資料手打進電腦備份。

完成四分之一時,已經淩晨一點多了,保存後關機,拔下U盤,在手裏拋了拋,感覺好像它也因為裝下我手打的幾萬字而有了點分量。

來到電梯旁,剛想按向下的按鈕,忽然指示燈一亮,電梯從1樓升起。半夜三更,除了我居然還會有人來這棟辦公樓,一時很詫異。不可能是保安,保安大部分精力都用來應付那些時常有人夜半跳窗的病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