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很快包圍現場,刀疤被梁子控製起來那一刻,就沒人願意再抵抗了。
梁子把傻笑的我帶出警戒圈,一邊抽煙一邊道:“你笑什麽,真以為是你的功勞?”
“不是?”
“當然不是了,哪有那麽快就到,你沒看都是武警?我怎麽可能眼看著刀疤殺人,早布置好了。剛才接的電話是我同事,找到了刀疤在碼頭的倉庫藏的毒品,我這段時間的臥底總算沒白費。”
“那……那你叫我來是為什麽?”
“嗯……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能不能想清楚,我姐……到底選沒選對人。”
“那我要是開了槍?”
“那你下半輩子就在監獄裏待著吧。”
我點點頭,又猛地搖頭:“不對啊,我要是開槍了,那倆人不就死了?”
梁子嗤笑一聲:“3000塊錢兩把,還他媽送子彈,這槍要是能打死人就怪了!我早就檢查過了,傻帽兒……”
我這才長舒一口氣。
“看得出來,你今天本來打算死,我隻縱容你這一次,往後你得好好活著,為了我姐。”
我點點頭:“梁警官,我能不能跟徐老虎再說幾句話?”
他一皺眉,還是同意了。
我同徐老虎麵對麵坐在一輛押解車上。
“她,一直跟我說,要同這世界和解。”
徐老虎點點頭。
“所以,咱倆的事兒算了。”
“你……原諒我了?”
我終於下定了決心,眼中充滿堅毅,然後搖搖頭,說:“我絕對不可能原諒你,我……我還是很想一槍打死你。”
“那……”
“我隻是決定以後不要活在怨恨裏,這不是她和我媽想看見的。這世界一點兒都不操蛋,操蛋的是我們。我要努力生活、努力工作,來贖我的罪。你也是。”
徐老虎掩麵痛哭,嘴裏嗚咽著:“好……好……”
他不停用手搓揉,直到雙眼通紅,才止住了眼淚,點頭笑道:“你怎麽跟變了一個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