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同璃兒你的觀點,這個皇上的確足夠陰險,但你回頭再那麽一琢磨吧,又會覺得這件事其實也不難明白。”
“白澤你什麽意思?你是不是還打算幫著那個陰險的皇帝說話!”
“沒有沒有,真沒有。”白澤連忙搖手:“咱們就事論事的說,那個位置的確不好坐。在這皇上還不是皇上的時候,他也是站在下麵往上看的。當他抬頭往上看的時候,隻覺得上麵風光無限,好像整個天下都被那一人給掌握著。於是,他費盡心思,絞盡腦汁的想要取而代之,想要自己坐上去。”
“不奇怪啊,皇帝嘛,都想當的。”白璃撇嘴道。
“璃兒也想當嗎?”白澤熱切的問。
“想過,但僅限於我很小的時候。那時候覺得當皇帝是件特別威風的事情,就像你剛剛說的,天下萬物盡歸一人所有。可長大之後,才明白,那個位置啊,看似風光,實則勞心勞力,辛苦萬分。更可怕的是,當你不是皇上的時候,你惦記著上麵的那個皇位,當你變成皇帝的時候,你又要開始防著別人惦記你的皇位。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夫妻之情,父子親情,全都沒有。走到最後,剩下的就隻有四個字,孤家寡人。”
“白姑娘方才說的這番話,寧侯他也對我說過。隻是到了那個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他知曉皇上的秘密,皇上又怎麽可能容得下他。他想用自己的死來換取我的生,臨死前他將寧朗托付於我,希望我能將這個孩子好好的撫養長大,希望我能借用我們曲家的力量來庇護他,可他不知道的是,他又一次被皇上給騙了。在他死後不久,我們曲家就被皇上尋了個罪名給抄家了,我是在乳娘的幫助下才從曲府裏逃出來的。”
“那寧朗呢?”
“從曲府逃出來的時候,我是帶著他的,可沒過多久,我就毒發了。寧朗說去幫我找大夫,這一去就再也沒有回來。我記得,我最後見到的好像是宮裏的人,是宮裏的侍衛。再後來的事情,我便記不得了。”